桃花星——老公,你为什么加糖又加盐?
2020-02-28 22:56:24

 

乌克兰美女大学生一站式直达中国家庭

乌克兰在校汉语系专业学妹儿

跨越了中国男士最担心的语言障碍

学习汉语所受中国文化熏陶

更好融入中国社会

 

 

 

《中国丈夫与乌克兰妻子的跨国旅恋》

不定期连载之3

2017年常驻在在乌克兰首都—基辅,在追求老婆维卡的那段时间,喜欢上了简单又有营养的一种早餐,就是我们中国人说的麦片粥,乌克兰语的发音叫“噶萨”。纯粹的麦片,用鲜牛奶以文火煮出来,里面可以混加点葡萄干、干果,白白生生的一碗噶萨,搅和一勺蜂蜜或白糖,那味道真舒服,配上几片乌克兰的面包,有时间的话,再配一杯咖啡,开始一天的生活。早上吃这种粗纤维的餐食,对肠胃特别好(当然,不要用三聚氰胺牛奶)。 

有一天早上,维卡和我在舀蜂蜜到噶萨里面的时候,我顺便问了她一句:乌克兰人吃噶萨都喜欢吃甜的吗?有没有人放盐?

很少有人放盐,她说,一般就是加白糖的多。

那有没有人又加糖,又加盐?我一边吃着噶萨,一边又随口延伸的问了一下。

 什么?她瞪大了眼睛:邹,我不懂。为什么加了糖,还会加盐?

 

呃……这个?

我也呆住了,不就是无意识之间随便问一下加糖和加盐同时兼顾的问题嘛,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但是,喜欢吃甜的就加糖,喜欢吃咸的就加盐。吃着甜的,是因为喜欢糖,为什么会想着再加盐的问题?”老婆忽闪着两只大眼睛,两个绿色的眼瞳闪闪的望着我。

这个……是这样,中国有些面包、饼干等食品,有咸中带甜、甜中带咸的味道,还有一个叫姑嫂饼的传说,就专门说了咸和甜两种味道同时在一种饼里面……我引用了一个典故,试着表达咸和甜的整合,会多出一种特别的风味。

可是,为什么加了糖,还要加盐?老婆听完以后,还在继续问这个问题。

 

晕!真把我问住了。头痛,怎么解释得清楚?就像苦和甜,两者本是矛盾的,也许在外国人看来,苦和甜是不可能同时有,而中国人偏偏就有“苦尽甘来”、“甜极发苦”、“乐极生悲”的思维基因。还真有一些东西是在苦里面最后渗出来一点回甘味儿,或者在甜里面夹杂着回苦味儿。

 

“对、对、对。老婆说的对”。我只有先战术性的认怂,对她讲:“喜欢甜的就用糖,喜欢咸的就加盐,这是对的。那种什么都往里面加的人,可能是他有毛病”。

“哦,但是我喜欢噶萨加糖”,老婆很快就释然了。

可是,她不知道我刚才在四目相交的一瞬间完成了一个关于价值观和兼容性的极速调整,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化解了一场不必要的辩论。

 

在心里,我知道,乌克兰老婆就是“一根筋”的直线思维。有些东西靠语言是没办法求得一致的,只有以后悄悄的找到她喜欢吃的中国的各种小吃,那些小吃就是甜中带咸、咸中带甜的。让她的身体先接受了,思想就会改变。这可是一个同化过程,我在心里嘿嘿的窃笑着。

 

可是回过头来,我也一直在思考:为什么要同化她呢?为什么要把一位美丽善良的乌克兰妻子变得像个中国妻子呢?(当然,中国女人也不乏美丽善良的。)

她就是她,本来的她,挺好的。

 

中国人的思维偏向阴性思维体系,兼和性更强。能够接受“咸中带甜、甜中带咸”,以及再加上时间要素而产生“先甜后咸、先咸后甜”的各种花式组合思维,可也因此就更容易产生出“象情人一样的妻子”和“象妻子一样的情人”这种错综复杂的东西。

 

内在多了哪怕一点点,外在就会显现出很多种复杂性。

 

我不敢说,哪一种更好。也不能因此说欧洲人就没有中国人智慧,因为她们很显然也知道可以既加盐又加糖,只是没有想到那样去做;也更不能因此说中国人就比欧洲人奸猾复杂。

 

有时候看着维卡很享受的吃着噶萨,加着她喜欢的蜂蜜。忽然有一天感受到:

加着糖吃着噶萨,这种感觉挺舒服的,就安静地呆在这种感觉里,好好地享受甜蜜;

加着盐吃着咸香味儿的噶萨,这种感觉也挺舒服的,那么就安静地待在这种感觉里,好好地享受咸鲜。

 

简单一点,挺好的。大家觉得呢?

 

在 爱 里 · 发 现 真 我

LOVE IS NOT SOMETHING WE FIND

BUT SOMETHING THAT FINDS US